王不疑颔首,说来惭愧,我就这一个女儿,如珠如宝的养到现在,最是见不得她犯浑,故此让人动了家法,原本想小惩大诫,但是终归不忍心,怕出什么问题,所以冒昧请了先生来看看。
他没说动家法的原因,御医也不敢问,只是沉吟了一番,道:小姐的伤势说来同老朽曾经见过的症状有些相似。当年西凉府一位将军回京述职,得罪了梁王殿下,王爷命人杖责他十下,事后让老朽去医治,那时老朽学艺不jīng,只以为是外伤,留了药方就走了,没想到次日那位将军bào毙。
王不疑静静的看着老御医:杖责之人本就是自小习练,可以轻轻一棍打死人,也可以重重百下皮ròu伤,但我王家的家法,是没有打死这一项的。
老御医有些尴尬的抚了抚胡子,他原本就是为了不惹麻烦才隐晦的提点了几句,没想到王不疑话说的这样直白,他倒是不好推脱了。
君侯误会了,小姐的外伤不打紧,难就难在杖责之人有意无意的打在了小姐小腹处,看上去轻微,然御医yù言又止的看了看王不疑。
直说无妨。
老御医叹气:小姐这辈子,怕是不会再有子嗣了。
他原本以为这样重的杖责,是因为这位小姐做出了什么有rǔ门风的事qíng,但是他细细察看了一下脉象,发觉这位小姐是处子,没有滑脉之象。
王不疑眉心一皱,谁会对顾画屏下手?还是这样的狠手?
姚浅醒来的时候,老御医已经走了,留下的是每天不间断的苦药和外伤药膏,御医就是御医,那药膏抹上去凉凉的,gān了之后形成一道紧贴着伤口的薄膜,像是结疤了一样,伤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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