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做事的,七八岁就能绣一手好绣活,到现在已经能算资深绣娘,别说琴棋书画,谢韶长这么大,都还不识字。
想了想,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,顿时就有些不好了,临颍郡主做的是很过分没错,谢韶一直认为谢平渊是知道的,但是看着谢远臣的表现,有没有可能她经历的这些事qíng,谢平渊根本就不知道?
姚浅顿了顿,垂下头,声音显得的有些低落,韶儿最近都在刺绣
谢远臣不明所以,屏风后的张邯却是心中一动,出身寒门,没人比更清楚贫贱的悲哀,在来之前,他原以为会见到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,见到那三娘子第一眼,不得不说美色迷人眼,他恍惚了一瞬,然后才注意到那双手。
洁,细,指甲长度恰到好处,却不显得娇嫩,反而有种上了蜡皮的粗糙感,他对这样的手很熟悉,他的娘亲是江南一个大户人家的绣娘,从早绣到晚,没有半刻懈怠,几十年劳累才练出的那双手。
相国府的小姐怎么会有这样一双手?张邯愣了愣,才想起她的庶女出身,但这一次万般滋味涌上心头,倒没有一开始的不忿了,甚至有些怜惜,也许他可以把她娶回家,好好的照顾她。
谢远臣却没经历过这些,但是他发现了姚浅语气里的低落,想了想,道:整日刺绣对眼睛不好,还是要适当出来走走,不要怕冷。
姚浅一只手在袖子里捏紧,声音不变,嗯,都听兄长的。
谢远臣道:好了,天冷,回去吧。
姚浅乖巧的点点头,这次来没看到老头儿,还赚到了十点好感度,她已经很满足了。
前脚人刚走,后脚张邯就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,谢远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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