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。
谢平渊上前,对着那鹅huáng衣衫的人行礼,见过主子。
那人转过脸,面容出乎意料的年轻,眉眼俊俏,浑身上下沉淀着一种尊贵的气势,只是鬓角微白。
行了,又没外人。那人摆摆手,似乎有些戏谑,多少年了,就你还叫一声主子。
谢平渊笑了笑,主子就是主子。
赵传翎抬手招呼谢平渊,好了,过来坐,这戏正当时。
谢平渊坐了过去,一看台上架势,穿着戏服龙袍的戏子正咿咿呀呀唱词,不由顿了顿,道:这是狸猫换太子?
狸猫换太子听腻了,这是梨园排的新戏,叫罪己诏。赵传翎嘴角弯了弯,说是一个皇帝犯了错,在求天下人原谅。
谢平渊顿时就觉得端在手里的茶喝不下去了,他抬眼看向戏台,那个演皇帝的戏子已经在掩面哭泣,唱词委婉,动人心魄。
赵传翎却觉得很有意思,他甚至跟着调子哼了几句,眉头轻轻的上挑。
罪己,罪己。
不想千年万年过,后来人都笑我
赵传翎唱完,低笑一声,这写词的也太没文采了,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,听的人云里雾里,倒是把话说清楚了啊。
谢平渊捏着手里的茶杯,差点没给捏碎了,抬眼看向赵传翎,后者悠悠闲闲的端着茶,间或还打几下节拍。
说实话,戏台上的戏子唱功极好,但确实架不住那没文采的唱词,可凡事真不能往深里想。
第120章 那年公子白衣
出来时已是深夜,出了巷子,迎头一阵寒风chuī来,谢平渊才发觉自己浑身被汗透湿。
二十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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