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远臣抬手取过字帖,按照字的发音分门别类,叠了起来,放在书桌的最左边,用镇纸压好。
这是手盘件,用的整块南疆贡玉雕成,你倒用来做镇纸。谢远臣瞥了一眼那活灵活现的玉狮镇纸,挑了挑眉。
赵传翎!他送的东西就算是踏脚凳都是纯金的!姚浅咬牙。
生怕给谢远臣留下一个坏印象,姚浅电光火石间用上了平生最jīng湛的演技,看了看镇纸,露出十分惊讶的表qíng,然后脸颊泛上薄红:原,原来是这么珍贵的东西,韶儿以前都没见过
谢远臣哑然,他原本是想稍微提点一下妹妹,让她不要太过张扬,没想到妹妹竟然根本就不认识这些东西,心中顿时柔软一瞬。
这大约是父亲的心意,妹妹要好生珍惜。谢远臣微微笑道。
姚浅低下头,仿佛很不好意思似的揪了揪衣角,原本很小家子气的习惯落在谢远臣的眼里,却是女儿家的羞涩了,他了然的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
与此同时,谢远臣的心里又有些疑惑,太子是妹妹生父,自然对她好,可是在谢府的那些年,她又何曾不是父亲的外甥女?为何父亲对她不闻不问不说,还眼睁睁看着她受磋磨,养成如今的脾xing?莫非这其中,有他不知道的原因?
见谢远臣眼中沉思,姚浅知道自己的表现起了作用,她原本不必要表现得这么小家子气,但是为了让谢远臣合理的开始怀疑,她不得不这样做,事实上她也挺无奈的,总不能直接对谢远臣来一句我不是你妹妹吧?
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,谢远臣有了怀疑,却不敢轻举妄动给姚浅造成威胁,随着蛛丝马迹的进一步展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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