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无解,我九岁就能制出解药,可是后来我爹就把药方里一味很珍稀的药材给烧gān净了。
姚浅道:你爹做的对,这样他们才不会想着逃跑或是来救人。
顾天倾低低的笑了,仿佛不经意道:只有活人才能逃跑吗?
姚浅没有想太多,只是觉得他的话有些奇怪,外面的寒风太大,她忍不住往顾天倾的怀里蹭了蹭,顾天倾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,把她严严实实遮盖在自己的披风下。
药庐一如既往的宁静,回来已经是半夜,姚浅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,顾天倾带她回到房间,还没替她更衣,她已经自动自发的扒在了他身上。
不想洗漱了我好困,我们睡觉好不好?姚浅眯着眼睛看他,就像是一只困倦已久的猫儿。
顾天倾顿了顿,抬手解开她的发髻,手cha进她的发间,轻轻的抚摸了她一下,指腹摩擦过她娇嫩的唇瓣,冷漠的眸子慢慢染上一抹柔qíng,他轻声道:好。
姚浅弯了弯嘴唇,嘟着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,困倦的大脑再也管不住嘴,瞬间就把自己出卖:不洗漱的话,你就不会亲我了,不亲我的话,就不用啪啪啪了
顾天倾轻声道:啪,啪啪?
姚浅眨了眨眼睛,抬手拍了三下巴掌,随即特别警惕的看了看他,护住自己胸前:顾天倾,昨天晚上特别疼!
顾天倾弯了弯眼眸:这次,不会再让你疼了。
冬夜里的星辰总是特别明亮,坐落在山腰处的药庐一直亮着光,远远看去,倒像是天空中另外一颗星辰。
药王谷离云南有千里之遥,姚浅原先想和顾天倾一起骑马,可刚骑了没一会儿就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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