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厉光,让林茂灵魂都在颤抖。
放了你,可以啊,等哪天我对你身体没兴趣了,就会放了你,现在嘛,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。刘信泽裂开嘴角,笑地瘆人。
林茂头摇得拨làng鼓一般:不不,我不答应,我拒绝,你没权利这么做,我要去告你,你这样算是绑架,我要告你!
去告啊,然后我会告诉他们,是你先主动岔开腿求我艹你的。
刘信泽嘴唇贴在林茂耳垂边,他表qíng柔和,嘴里却是吐露着残忍的话。
林茂猛地一怔,他僵硬的脖子缓慢地拧转过去,此刻刘信泽那张英俊的脸在他眼里,狰狞扭曲的犹如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。
林茂嘴唇颤抖,他没有遇见过类似的状况,说到底他一直都活在简单美好的世界里,根本没有面对险境应该具有的机敏和聪慧。
起码在双方力量完全不均等的qíng况下,最不该做的就是以卵击石。
可林茂又偏偏这样做着,他痛恨男人的侵犯,同时也憎恨对方的bī迫和qiáng势,他完全出离了愤怒,不顾周身的痛,从地上站起来,抓过g柜上的台灯就朝男人狠砸过去。
他是抱着把人砸伤的念头去的,手底一点没留余力。
可他太小看刘信泽了,只一眼刘信泽就识破了他的动作,在台灯还没有砸过来时,已经握住了林茂手腕。
啊!啊啊啊!啊啊!林茂发出一道凄厉的哀嚎,他腕骨被刘信泽直接折断,整条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侧,刘信泽接着往他腹部打了一拳。
林茂当即歪倒在地板上,蜷缩着身体,额头冷汗和眼里泪水齐下。
刘信泽居高临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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