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手抓着林茂肩膀,即惊喜又庆幸。
刚才看林茂无声无息的躺在那里,和之前在蹦极高点那里一样,他产生出一种不该有的错觉,或许林茂会马上从他眼前消失。
他依然不清楚这种感受具体是什么,但有一点他很确定,林茂不能有事,无论如何,林茂能有事。
让你担心了,我没事。林茂看着刘信泽双眼,他的眼睛清澈透明,犹如一汪无波地幽潭,里面倒映出刘信泽一个人的身影。好像有某种魔力从里面往外渗出,叫人无法不沉沦。刘信泽凝视林茂的眼眸,一时间,竟希望两人能一直这样下去。
我头有点痛,你能先放手吗?我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。这个海滩林茂肯定不能久待,真等到救护车来,他去医院的话,只有等着被解剖研究的份。
刘信泽看林茂神色间有了痛苦的疲态,他松开手,随后又握住林茂手臂:好,好,旁边有个酒店,我们去那里休息。
林茂垂下头,动作迟缓的从地上站起来,不过脚上忽然一阵酸软,险些摔下去,幸好旁边的刘信泽及时拉住他。
多谢!林茂浅笑着。
他皮肤很白,白的有些透明,几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。刘信泽想起昨天夜里,林茂还同他一起在山间赛车,那个时候的林茂傲骨铮铮,一身的坚韧和泠然。而这个时候,他身上依然有着让人无比着迷沦陷的坚韧气质,不过因为刚才的事故,又忽然显露出一些脆弱来,这种脆弱感和他的气质形成了qiáng烈的反差,可正是这种反差,叫刘信泽完全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。
刘信泽想,怎么会有这样的人,怎么会呢?林茂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,难道是因为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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