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庭,直接内部审判,判了乔越十年有期徒刑。
在被押送到监狱那天,乔父那边派了一个人过来,告诉乔越他父亲这次不但没升迁到正职,还因为他的事,现在面临被调查的局面,让乔越好好待在监狱里反省,至于什么时候将他弄出去,这个就没法确定了。
乔越同一群犯人坐在摇摇晃晃的囚车里,冰冷的手铐锁着他双手,他穿着的高档西服,到眼下,已经褶皱到完全不见曾经的jīng贵。
汽车开了两个多小时,抵达一处偏远的县城,最后停在了高墙外。
囚车从外面打开,荷枪实弹的警员吆喝囚犯迅速下车。
囚犯们动作僵硬地一个接着一个咸鱼一样从车厢里往底下走。乔越在最后一个,他脚刚跨出去,旁边的狱警就拽着他胳膊,将他一把提了下来。
乔越有几天没有好好吃过饭,身上力气不如这些狱警,但他视线很凛冽,就那么淡淡瞥了那狱警一眼,让后者竟觉得害怕。
这显然不是好开头,他还没有从富家子弟的身份,转到一个犯了事的囚犯上面,在监狱里,他将是最没有人权的那一类。
狱警很当然地认为这个虽然看起来láng狈,但气势不减,长得帅气的囚犯是在挑衅他,狱警心里很不慡,不慡的结果就是,他拿出警棍,往这个胆敢向他耍横的囚犯背上狠狠打过去。
乔越被打得往前面趔趄,背部顿时剧痛,几乎骨骼都要移位。乔越拧过脸,在瞧到狱警手里那根铁棒时,原本想要露出的神qíng,慢慢淡了下去。
他也不是真的不识时务,认清自己的现状,也不过眨眼时间。
然而这一切还只是一个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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