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墙壁,发了整整半个多小时的呆。
身体随便动一下,都撕心裂肺的痛,他是错了,背上两条人命债,可是为什么,会用这种方式来偿债。
他完全接受不了,这种屈rǔ凌nüè,让他心脏都揪痛地快要炸裂。
可是他又可以做什么,林茂将手掌移到眼前,他紧了紧掌心,他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被迫这一切加诸在他身上的耻rǔ遭遇。
林茂从g上缓慢爬起来,动的过程间,不断扯动身下伤的最重的地方,他感觉一股热涌顺着大腿蜿蜒往下流,带着黏腻和腥味。
林茂往两腿间看去,红白浊夜相间,他的脸色陡然变得更惨淡。
睡衣上也都是一些斑驳的血迹,不能再穿了,林茂赤luǒ着到浴室,他把花洒往右边拧,冷水从高空坠落,打在他脸上身上。
在清理下身时,因为要伸手指进去将里面的jīng液导出来,林茂心里悲怆,动作激烈,再次撕裂伤口,鲜血滴在脚底,林茂眼眸颤抖,手里挖抠的动作不停。等差不多都清理完毕,他周身力气也基本全部耗光,林茂沿着墙壁坐下去,他屈起膝盖,把脸埋在两腿间。
一坐又是半个小时。
等林茂终于从屋里出来,天色已经从微黑,到全亮。
他步履维艰,得扶着楼梯扶手,才能不至于身体歪倒,他每走一步,后身便传来一阵刀刃割裂一样的撕痛。
下了楼,看到厉靖宇坐在餐桌边,姿态优雅地吃着早饭,连看也没有看过他一眼,仿佛他不存在般。
林茂嘴唇gān涸脱皮,他舔舐嘴唇,用口水润泽了一下,然后朝房门方向走。
手刚要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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