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种不知名的qíng绪在其间时隐时现。
肖逸手伸过去,刚挨到林茂肩膀,林茂就抖了一下,身体直往后面躲。
这是连他也害怕上了?肖逸微低头,去看林茂的眼睛,林茂眼帘半垂,目光发直。
他抬头,转向林茂后背,那里衣服破碎,只是粗略看了下,就能肯定,底下一定血ròu翻飞。
忽然他觉得有股怒气,从体内深处爆发出来,他甚至想要将所有碰过他的其他人,都一一除尽。
压制着这股怒气,肖逸把声音放缓,大概这件事过后,这个人就该对这个丑陋恶心的世界失去信心,那么他就真的将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了。他的心,他的身,都将毫无保留,只归属于他。
肖逸轻抚林茂冰冷的脸颊:你受伤了,让我帮你上药,好不好?
林茂头微微摇晃了一下,他身体不痛,只是心恐慌的厉害,他不想说话,更不想看到任何人。
就算是肖逸他,这个时候,他也不想要见到。
林茂的不配合,让肖逸将手里的药罐紧攥的变了形,一些药膏从出口那里渗透出来,滴落在地板上,粘稠泛着苦涩的药水味。
林茂,是我,肖逸,你喜欢的肖逸,我不是他们,你仔细看看。肖逸两手握着林茂肩膀,温柔但又不可拒绝地将林茂身体往上推。
林茂嘴唇紧抿,畏缩地掀起眼帘,去看正和他说话的人。
是肖逸,他一直都知道,可是为什么是肖逸?
那个时间,那个地点,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那里?一切都是肖逸安排的,因为他癞蛤蟆想吃天鹅ròu,说了喜欢他,所以这算是对他的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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