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拉门出去了。
屋里就剩下林茂还有另外一个男孩,男孩昏昏沉沉,一看就被下了药,也就对周围发生的事毫无察觉。
徐年松开手臂,举步走到林茂面前,他低头注视着那张冷汗淋淋的脸,似乎有点明白,为什么他那个表弟这么喜欢这个人了。
明明身处逆境,被困住,被制服,被肆意cao控凌rǔ,却还是表现的那么不屈和坚韧、冷漠。
到底要怎么样,他才会哭,才会说出求饶的话。
徐年被蛊惑了一般,手指抚摸着细滑微微战栗的脸庞。
忽的,那双半垂的眼帘睁开,直直看向徐年,染了血的嘴唇也跟着牵起一个嘲讽的弧度。
像是发现了徐年某种隐秘的心思一样,他在嘲笑他。徐年像被毒蝎扎了一下,倏地抽回手。
他拧身快步走出调教室,他感到一种不受自我cao控的危险qíng绪从体内某个角落冒了头出来,他绝不允许那种qíng况发生,所以得离源头远一点。
林茂嗤地冷笑。
等人都走了以后,调教室里安静地只剩下旁边神色迷离的男孩,林茂头颅后仰,搁在椅背上,神态全然的无所畏惧,无所波动。
总45%,分剧qíng80%。
嗯。
接下来会有四个重要分剧qíng,加油啊。
我什么时候出过错?
没有,从来没有。
这个姿势并不太舒服,虽然痛感只有30%,可也不代表全无感觉,林茂就在不舒适的感觉里,慢慢合上眼。
那之后的近一周时间里,调教师每天都会对林茂身体进行不同方式的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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