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觉得浑身一丝力气也没有。两个人一前一后,解开他手臂和脚上的绳子,然后往他脸上罩了一个眼罩,就架着他胳膊,离开了调教室。
去的是什么地方,林茂心底一清二楚,生命从来都是这么糟糕无常,可他还是会咬牙坚持下去,因为除了这样,别无他法。
并不是直接到的拍卖厅,而是先去到一个房间,眼罩被揭开,林茂就看到屋里还有其他的人,男男女女都有,年龄都很小,一些估计未成年。
被人安置在一张沙发上,这里的人都和林茂一样,被注she了肌ròu松弛剂,负责监管他们的人,也就不会担心,他们会反抗。
门关上,林茂移动了一下,埋在身体内部的玉势跟着滑动,那股异物侵入感,让林茂很不适,可他又不能将它拔出来,那玉势不光仅有扩张润滑的作用,还被药物侵染过,如果弄出来,后面的瘙痒和空虚,会让林茂忍不住发出呻吟声来。
林茂正对面也坐了一个男的,是之前和他一直待一块的男孩,年龄十八九岁,他见到林茂进来,就目不转睛地盯着林茂。男孩很佩服林茂,被调教师那样对待,都从来没求饶过一次,很多时候他觉得,这些所有伤痛屈rǔ,似乎林茂都不放在心上,没有人可以令他屈服,没有人能被他放在眼底。
男孩想靠近林茂,想问问他为什么还能保持平静,不过林茂的冷漠,和清晰的拒人千里之外的神qíng,让男孩只能远远看着。
林茂侧耳细听外面的响动,两个看守的,有一个暂时离开。林茂小时候曾出过一次意外,那次意外后,他的身体就对药物有一定的抵抗xing,肌ròu松弛剂这种,也因此,对于他来说,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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