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笙还是一脸内向,看着祁愿几次张嘴都不敢说话,吞吞吐吐的。见他这样,祁愿便打消了心里的疑虑,往更后面的座位望去。
后座都是些不熟悉的人,祁愿完全没法锁定刚才那道目光的来源,只能惴惴不安地转回了头。
之后的一节课,那道视线一直很放肆地在他的身上游走,祁愿甚至感觉它像是在巡视自己领地一样bī人。
冷汗直冒,好不容易忍了一个晚上,等到三节晚自习都结束了,祁愿便迫不及待地拉着易卓云离开了。
三节晚修后已经是十点了,教室里的人简单地收拾了东西就回去寝室了,走的时候也没忘了关灯。
教室里很快只剩下陆笙一个人。
陆笙走到了祁愿的位置上,盯着他作业本封皮上潇洒俊逸的秦止两个字看了一会儿,然后弯腰,伸出了手。
这时候,灯啪的一声打开了。
一个刺猬头男生走了进来,等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才看到教室里还有人,便咦了一声,说:陆笙你在秦止的座位上gān什么?
陆笙缓缓回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一回到寝室,那道慑人的目光也消失了。祁愿这才敢喘口气。
放松下来之后,他才觉得浑身一股臭汗,难受得要死,便收拾了沐浴用品准备去洗澡间冲了个凉,顺便好好冷静了一下。
等他洗完澡回到寝室的时候,陆笙也已经回来了,正在洗漱。
祁愿走到他旁边,也拿了杯子去洗漱台,就在陆笙的旁边,他注意到陆笙的杯子很gān净,就像新的一样,而自己的看上去已经很旧了。
糙糙洗漱了一番,他就准备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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