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压抑自己，伸手拉开了陆笙的校服拉链摸了摸。
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，他摸到了他心口处的疤痕。不，已经不能说是疤痕了，就像是被粗bào地挖出了一块，又qiáng行fèng合上的痕迹，因为是鬼，所以愈合不了。乍一摸只以为是皮肤粗糙，细细理顺了纹路之后才知道这是什么痕迹。
之前结鬼契的时候，祁愿也隐约摸出了这个痕迹，但是他当时没有细想，现在联系到白天的猜测后，他便很轻易地猜到了事qíng始末。
他一直以为属于蒋辉的心脏，其实是陆笙的。
为什么要把你的心脏放在我这里？祁愿已经猜到了，但是他还是这么问。
鬼王所经之处yīn气极重，对普通人类影响很大，用我的心脏护体，会让你好受一点。陆笙说得云淡风轻，祁愿却是听得心里一阵波澜。
我看学校的同学大都死气沉沉的，也是受了yīn气的印象？
放心，死不了的。陆笙皱起眉头，极其不满祁愿这么关注别人，只是冷淡地说。
刚才还说对普通人类影响很大，现在就变成了极为敷衍的死不了，双标得让祁愿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他本来还想问问陆笙能不能把学校里的人放走，但想了想，还是没有问。毕竟他当初的条件只是不让他们死，如果现在再开口，难免有些得寸进尺的嫌疑，说不定还会把陆笙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信任打破。
不能急于一时。
他又摸了摸陆笙的胸口，心里有点泛酸地问：疼吗？
陆笙眉头都没皱一下，淡淡地说：没感觉。
是了，鬼是不会感觉痛的。祁愿方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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