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,脑子像是被人拿着根棍子搅来搅去一样,难受得紧,胸口还闷闷的,喘不上气。
他还出现了幻觉,感觉到有什么人给他用酒jīng擦拭着额头,动作温柔地给他物理降温,还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。
他有点痒,但高烧让他的反应有点迟钝。
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,他从梦中惊醒过来,额头一片gān慡,房间里除了他再没有别人了。只是在拿过空调遥控器的时候,他发现上面的温度变成了26deg;。
也许是太冷了,迷迷糊糊自己调高了温度吧,他想。
他这一番睡下来没觉得好受多少,脑子还是很晕,胸口处恶心反胃的感觉挥之不去,他扶着墙刚走出卧室,就看到了张覃开门走了进来。
作为前房东兼好友,张覃每隔几天都会来关照一下祁愿的死活,这一次也不例外,他刚进屋,就看到一脸颓靡的祁愿。
怎么了?生病了吗?
祁愿恹恹地,提不起劲,勉qiáng应了一声,说:这两天没睡好,没什么大事,你放心吧。
张覃皱起了眉头,几句责备的话到了嘴边,还是没有狠心说下去,把手里的几个口袋装进了冰箱了,最后又恨铁不成钢地撂了一句:你嫂子给你带了点吃的过来。
见张覃这么关心自己,祁愿心里感激,嗯了一声,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:覃哥,我之前有去过什么地方祈愿吗?
张覃咦了一声,说:怎么可能?你那个xing格,把你拖出去吃一顿饭就能要了你的老命了,哪里还肯专门跑出去祈愿。
祁愿若有所思,又从钱包里掏出了那个符签,递给张覃,开口:覃哥,你对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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