遣了青竹去酒窖取酒。
南方水患过后,刑部积压了不少罪人,家父工作难做啊,看家父两鬓斑白、如此繁忙,在下也是心痛难忍啊。可是说到繁忙,家父怎么比得上罗大人?陈某听闻罗大人这些日子没去文华殿?
青竹前脚一走,没了侍从,陈光耀就开始了他的lsquo;正经事rsquo;。从盘中夹了粒花生米一边嚼一边状似不经意的问向罗槿。
不敢当,罗某只是负责太子殿下课业罢了,称不上繁忙。罗槿瞥了陈光耀一眼,选择xing的回应说道。
只是,罗大人一走,这四皇子课业该如何,四殿下向来聪慧,与罗大人也志趣相投
四殿下一事,圣上自有安排。得了圣上恩准,皇嗣便可就读于文华殿。罗某如此,只是做好分内工作罢了。打断陈光耀的话,淡然说道:若陈大人对在下作为不满,大可直接向圣上提出。
哈,罗大人哪里话。这不是同时入朝为官,陈某只是不想与罗大人疏远,才来与大人闲聊。年岁不大,今后路途还长,这一路上怎能没个志同道合的伴儿。
陈光耀哈哈一笑,脸上肥ròu轻轻颤动:也是因着同年入朝,陈某才好意提醒。既然罗大人之前与四殿下相谈甚欢,为何现在又突然转了xing子?
两句不离四皇子。听到这儿在不知道陈光耀来gān什么的话,罗槿就是傻子。
虽然知道四皇子那边会来人拉拢是早晚的事,可他没料到动作会这么快,还这么张扬。陈光耀是早早站在四皇子那一边的人,所以后来的罗槿才会刻意疏远距离,保持lsquo;和谐rsquo;关系。
目前为止,自己的站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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