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
假山上早就没了罗槿的身影,出征在即,好好的气氛就这样被打断,周瑾辰也没脸去到罗槿府中看望问候,就没再联系了
看着孤冷示人的一朝天子,堂堂七尺呃,大概九尺的男儿,能在自己面前被憋得说不出话来,罗槿感到十分lsquo;荣幸rsquo;。
唔
颔首轻笑,却不知道又撩动了周瑾辰的哪根神经,一双热唇又含了上来。
一时间满脸是周瑾辰温热的鼻息,耳畔是狂乱的心跳声。唇舌jiāo缠,满心洋溢起神奇的满足感,就这样沉迷了下去。
罗槿任由周瑾辰摆布着,感受着周瑾辰的手不老实的在身上摸索,也不想反抗,反倒是是期待着他下一步动作。可不知道过了多久,周瑾辰依旧没有什么大动作。
吻得愈发深沉,直到罗槿又一次体会到了熟悉的窒息才开始反抗。
不巧的是,大病初愈的丞相一番花拳拍打、太过轻盈,只被jīng力旺盛的当朝天子当做是yùqíng故纵的推就,并没赋予理会。
罗槿的包容和反抗像是给了肯定,心惊ròu跳的皇帝陛下这才真正下劲撕扯起罗槿衣衫。
刚才的一阵揉捏只是试探罢了。
白色里衣大敞,肌肤表面是刚刚搓揉出的红痕,qíng动至深。火热的唇舌贴在温凉的肌肤上,卖力动作半天,却得不到一点儿回应。周瑾辰纳闷的松开嘴、睁开眼一看,罗槿满脸绯红,皇帝陛下才发觉身下的人早已晕厥了过去。
来人!快来人!!传御医!!!
安静的寝殿中忽然传来皇帝陛下惊慌失措的声音,侍从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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