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子早就收了,人也越来越少,只有几处酒家亮着昏huáng的灯光。
想问什么就直接说吧,阿武。
快要入夏,晚风依旧微凉。白衣青年停下脚步,凤眼微挑,看向离着六尺远、与自己个子一般,却有一身腱子ròu的壮汉。
现在不说,以后就别说了。
公子等等!阿武挠挠头发,纠结了半天,嘿嘿一笑:就是想问问,今天集市上那个人,和公子有什么关系。
公子为什么愿意让他碰?
小心翼翼的措辞问出口,比起对眼前人的恐惧,好奇心最终战胜了一切。阿武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张柔和的脸上挂起莫测诡异的笑意,不由得后背一凉。
什么关系?现在看来,大概是躲不掉的关系。
哼笑一声,青年转过身,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,拇指摩挲着上面印刻的单字,一遍一遍,好像这个动作已经重复过多次一般。
天已经晚了
啊?阿武一个不查,那人已经走出很远,连忙大步跟了过去,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,怎么都听不清这人口中呢喃的是什么。
江湖从不少传说,眼前这人,便是缔造传说的睚眦鬼医。
lsquo;活死人,医白骨rsquo;,行迹诡异,xingqíng狠厉,食脑灼心,从不让人靠近、触碰,曾经几根银针灭了一府七十二口
种种可怕的传闻,特别是吃人的那些,阿武怎么都不会想到睚眦鬼医会是如此玉树临风的俏公子形象。
既然是天意,今晚就随我到京城的好友家借宿吧。
啊?不住酒家了?那、那您没有告诉我你在都城有朋友啊?阿武
第38页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