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蔓延的黑色伤口,让罗槿又是一阵因疼痛而出的抽搐抖动。尽管吃了自己的解毒药,但被碰到那伤口,还是会有刺痛感自长钉扎过得地方蔓延。
像是看不见罗槿狰狞的面目表qíng,白蔹先是塞给他一粒药丸,然后又取出一盒脂膏:我有解药,先吃了这个。
等、等等,不能随便吃费劲的压下白蔹意yù涂药的手,罗槿一阵慌张。
怎么随便吃?这银针是那家伙在两年前从我这里偷得,我当然会有解药。很是不满意罗槿的肆意打断,白蔹难得在罗槿面前沉了脸:还是说,老师不信我?
没有人比白蔹更清楚这银针的毒xing有多大,继续放任它疼下去,那罗槿这条腿,怕是要废了。
我当然信你,不过我已经吃过解毒药了
什么?白蔹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,怎么都想不到罗槿这么快就能配制出解毒药剂:那你怎么你用了什么?
我只是吃了吃了自己随身带着的唔
虽然到了中午,但又山间的小风chuī着,这温度并不算热,但罗槿的头上却缀满了汗珠,声音也越来越颤抖,再加上白蔹手指不经意的触碰虽然努力遮掩着自己的丑态,但最终还是忍不住蜷缩起来呜咽出了声。
你怎么了?吃的什么药?
见罗槿qíng况不妙、话都说不全,还一昧的闪躲,这白蔹着急起来,伸手gān脆的按住他的肩膀,不让罗槿继续缩身子。两人挣扎推搡期间,白蔹另一只手,很不巧合的摸在了罗某人两腿间的部位上。
唔
尴尬的用最后的力气挥开愣住的白蔹,罗槿也被自己的力气撂倒在一边,再也爬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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