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双眼睛见证了双亲如何被贼人杀害,那时候懦弱胆小的自己,怎么都发不出声,连惧怕的哭喊都叫不出来。
眼睁睁的看着平日围绕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,睁大的双眼满是不甘和恐惧。那几个人把自己留在了最后,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,哪些人偏偏要带着血淋淋的头颅过来耀武扬威。
实在是怕极了,就算有冲上前的想法,身子也是僵直冰凉,无法动弹。
直到出现了那个人的身影。
被安置在一个小小的田园村庄,到了安全的环境,却怎么都忘不掉那场血腥,怎么都说不出话。
喂,你叫什么名字?
喂,不会说话吗?可是没有什么症状啊?
难不成我要一直喂喂的教你么?
叫你杜若好不好?杜若花的那个杜若,我叫罗勒
比他大了三两岁的少年像是火焰一般围绕在他的身边,足足一年之久,自己也渐渐的恢复了言语能力。幼时的白蔹也知道,这个人救下他,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特殊,而只是凑巧。
他很感激他,感激救命之恩,也感激他寄予的那一点点温暖。
哥哥
叫我哥哥做什么?叫师父,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了,我教你医术怎么样?
好啊。
回忆因为肩膀上某人寻求舒适的扰动戛然而止。看着罗槿睫毛微闪、毫无防备的一张睡脸,白蔹变了脸色。等待,时间,确实耗尽了自己对这位救命恩人的好感。
那一年说要回浮烟山而离开自己的身边,明明许下了承诺,却再也没回去。
那时候罗槿的离开对他来说不过是少了一个玩伴,尽管会因为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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