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人面带笑意,同罗槿一样是一双饱满杏眼,却深不见底,眉宇间流淌出的丝丝算计。
本王特来邀请杜大人于鄙府喝茶谈天。勾起笑容,宣王扬扬下颚,这般说道。
殿下抱歉,糙民
本王,特来邀请杜大人于鄙府喝茶谈天。
没有理会白蔹明显的拒绝语气和俯下的身子,宣王殿下声音大了一些,打断了白蔹的话、重复了一遍:杜大人就不要自称什么糙民了,你看看你这随意进出皇宫的权力,还有不以真面目示人的这一张脸,哪能是lsquo;糙民rsquo;呢。
白蔹直起了身子,嘴角勾了勾,银色面具下一双眼睛直直盯过去。
本王也记仇的很。看白蔹淡唇轻启,宣王又一次补充道。
殿下邀请难得,只是陛下有旨,糙民要在家中调制长生丹药。不方便。
眼前这位宣王殿下目中无人的模样实在是惹人烦,他确实有大碾太子之势,但现在的大臻朝,龙位上稳稳坐着一位老皇帝,东宫也没易主,一切未成定局,就能嚣张成这般模样,也是厉害。
也确实,皇子压不过皇帝。
宣王哼笑一声,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事qíng,脸上表qíng十分jīng彩,他上下打量了白蔹片刻,不再多说一句话,转身便走开了。
对这皇宫并没有多么熟悉,也知道这次会面会有人守在外侧防止被人lsquo;探听rsquo;,白蔹只需要原路返回,就能碰到带他来这里的侍从。
看着宣王走远,白蔹伸手轻轻摸了摸佩戴脸上的、刻了杜若花瓣的银白面具。
从来没有人见过lsqu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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