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一句话都没说。
太子殿下久违的低声下气,说了半天,都没有得到答复。
有求于人,自然要摆低架势,更何况现在自己手上没有什么能让白蔹感兴趣的东西,没有筹码,只能恳求,没有资格谈条件。
可是,白蔹并不这么想。
他大概已经猜到了罗槿受伤、被关押的原因,与太子妃奇怪的病症脱不了关系。
虽然从见了面开始,这位储君就滔滔不绝的没停嘴,但白蔹现在都不知道罗槿的诊断如何,太子也没透露出太子妃的具体病qíng如何,只说是症状奇怪而已。
妻子与孤相处多年,实在不忍心看她遭受病痛折磨,这才来劳烦。若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,孤一定倾尽全力相帮
不知负责东宫的太医如何评价娘娘病qíng?
候了半天,白蔹终于开了口,未遮住的半张脸仍然看不出表qíng。太子思量一瞬,叹了口气,做出十分伤心的模样,道:太医院中人怎比得您医术,自然是什么都分断不出
怎么会。浅薄嘴唇勾起一道弧度:听闻东宫当值太医,是罗麟前辈之子我,对那位罗大人家中的医药藏书,也是感兴趣。
听到白蔹前半句话,太子便想要反驳,却又在听见后话之后住了嘴。
是,继承了罗麟前辈衣钵的人,正在宫中。因对太子妃图谋不轨,所以暂行扣押。这样,只要能诊治太子妃病症,孤就减了那人罪罚,以书抵命如何。
图谋不轨?
笑容加深,白蔹心中默念一遍,又给罗槿记了一笔张。也开始好奇起这个能让罗槿图谋不轨的太子妃来。
既然这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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