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过来,身体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发觉自己衣衫半敞着躺在地上,而身边早就没了白蔹身影时,罗槿有些生气尴尬。
这种不负责任的渣男,他还真的没有遇到过。
抬手拉拢衣襟,两股间传来的阵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白蔹的所作所为,以及事后lsquo;不负责rsquo;离开的事实。挣扎着坐起身来,感受到身体内一股液态物随着自己动作慢慢滑出,罗槿一张脸黑的实在吓人。
这算什么?这都算些什么?
折腾一晚,清楚的感受到自身身体状况的罗槿攥紧了拳头。穿梭了多少年,做了多少次,能因为这种事qíng发烧受伤,还真真是前所未有的第一次。
心底一阵恼火咆燥,没人帮忙,罗槿只好自己来清理白蔹留下的东西,却又不想用身上携带的药丸退烧,似乎是要保留罪证出来一般。长舒一口气,忍痛简单清理了身体,抬手整理衣衫时,手指扫过一片清凉,抬眼望过去,这才发现身边不远处就躺着一块莹白通透的玉佩。
这玉佩似乎熟悉的很。
顺手拿起来,借助外面光线仔细辨认着,这正是多年前消失不见的、罗母曾亲自佩戴在自己身上的那块平安玉佩。也是这时候才想起,多年前就将这块儿玉佩赠与了年幼的白蔹,为了抚平那是几近崩溃的qíng绪,也希望这玉佩护佑他的平安。
大概是这些年事qíng发生的太多太杂,竟然忘记了这些东西。
时间过去的实在太久了,一变抚摸着玉佩表面雕刻的jīng细纹样,罗槿一边感叹着,脑海又浮现出一个小小孩童稚嫩羞涩的面庞,还有现在白蔹音语轻轻、温和柔顺的俊美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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