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杜若,就算是你能接近本王身侧又如何,难道就能毫无顾忌的损害本王xing命么?
你当这是哪里?你又当你是什么人!说到底,也就是一阶贱民罢了!本王身上的皇家血脉,就注定了你动不得。就算你在此取得了本王xing命,这、这相当于挑衅的作为日后,你的这点儿功夫可是能逃得过朝堂军队围捕?你休想安生!也休想保下现在的命。
白蔹不说话,只用一双点漆双眸回望过去。平日里指挥耀武扬威的宣王到底没有经历过太大的变动,刀剑架到脖子的感觉从来都不曾有过,只是短短几句话,就足够让他颤抖害怕。
宣王面上摆出一副凶狠模样,手掌颤巍巍的伸向被自己关上的木门。
也是,一介lsquo;贱rsquo;民,再得陛下信任,若真是手刃了殿下您,还真是安生不得。所以,反过来怎么样?
你、你说什么?
反过来。轻笑一声,白蔹微微颔首,道:殿下可以不信,但糙民的医术给了陛下希望。
lsquo;贱rsquo;民,不知道陛下对寿命的执着会到何种地步,不知道期许全无,陛下会生出如何的怒气也不知道,费劲周折这一趟,换不换的了宣王殿下一条lsquo;贵rsquo;命。
后退一步,抵上门框,宣王忽然发觉空气中夹杂了些浑浊烟气,想到一开始就屏退了带来的侍卫看守,又为白蔹满脸笑意惊悚,不再停留、也不再在乎什么面子,转身推开门疯也是的向外跑去,就怕丧命于此。
只是,在他离开的同时,会见谈话的屋子一瞬间燃烧起来,连同整个院子,顿时陷入了一片火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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