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训话、检讨结束后,还能打扫一遍场馆,赶上开馆呢。
这时间掐的实在太准了。
叹口气,想要感慨时才发现,身边抱怨一路的楚公子早就睡了过去。
坐飞机,实在谈不上是享受。
就算身边这位的父亲家大业大,曾经是世界排名靠前的商人,两人坐的也是普通经济舱。毕竟是犯错误的人,斤斤计较、出名吝啬的楚馆长,没理由给两人准备更好的条件,lsquo;工费rsquo;出差,不自己掏钱已经很不错了。
在街头游dàng了半个小时才勉qiáng拼上一辆车,好不容易见着海洋馆的建筑,天真的微微亮起来了。
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下了车,楚秋打了个哈欠倒在罗槿身上,又立刻被后者缓缓推开:累死了,明天是今天,今天不要上班了,我们去请假吧,穆槿。
你先想好怎么解释多留下的这三天吧,当初取消机票的是谁,擅自做这样决定的是谁,我可没说不告状。顶住楚秋脑袋胡乱朝自己身上安放的脑袋,罗槿如此回应道。
哎哎,你小子怎么这样说话?我gān的怎么了,就算之前没得你的同意,我要是说取消机票多玩几天,你肯定不同意啊。再说了,你不照样玩的很开心吗?
而且,怎么说我们都是功臣,这个项目可不是谁都能搞定的,你说说,现在钱多难赚啊,要想做到垄断根本不可能,不过现在我们是世界排名的,面积最大、条件最好的海洋馆,以后怎么办很难说啊。
穆槿你想啊,虽然多玩了两天,但我们还是把另外两条人鱼保下来了啊。这物种实在是稀有,哪家海洋馆不想要?标本也难得
第59页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