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顾自吃的正欢的南烛,罗槿多种复杂qíng绪同时填满心脏,沉甸甸的、无处发泄。
就像罗槿所处那那个世界一般,在彻底的绝望下,再渺小、微不可及的希望,也有无限可能。如蓝瞳少年一般,疯癫男人所言所语说不定是又一次转机。
多种猜测止不住蔓延开来,原本就溢满的心房因着那些想法更加沉重。不自觉蹙眉、思绪飘远,没注意到身边的人鱼早早吃完了所有牡蛎、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自己。
人鱼也有qíng绪,不过这种族常年生活在水底,并不会表现自己的qíng绪,有了矛盾也是打一架解决。南烛与罗槿相处久了,虽然现在难以详细了解罗槿每一句话的意思,但他的心qíng、思绪,长久陪伴的人鱼还是能够感受到的。
这个人现在很难受。
不管是从他深锁的眉宇、不似平日的特殊眼神,还是凭借人鱼特殊而又jīng准的直觉来说,南烛都觉得罗槿qíng绪十分低落。
只不过,他们两个语言并不相通,对现在的南烛来说还很难发声,他还不懂人类的语言,面对朝夕相伴的这个人,简简单单一句安慰也做不到,只能默默揣测他的意思。
罗槿思索着未来南烛生存的可能,思考着他一个平凡角色得知研究所秘密的可能xing,还有那个男人话语可信度
想着想着,心qíng愈发低落,低落到连开着空调、调整着室温的空气都变得压抑沉闷,让他无法再继续待下去。
南烛,我先刚要站起身告别,罗槿手腕一痛,早就蹲的有些发麻的双腿难以对抗qiáng大的力道,罗槿被拽的向前一爬、一下子跪在了地上,膝盖重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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