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弯腰看去,人鱼已经定在了水下某处。就像游览者看不见水池上方是何种场面一般,站在里面的驯养员也无法得知现下展览厅的qíng况,明明人已经走尽了,也不知道南烛是在看些什么?
加大气力重chuī哨子,细长的哨声响彻厅间,水面瞬间击打起细碎水花,沾湿了额前碎发。久不出现的人鱼终于舍得将半个身子露出水面,伸手扶住了岸边,依旧僵硬着一张脸,墨绿色眼瞳看不出qíng绪。
长久相处下来,如人鱼熟知驯养员一般,罗槿也大概知道今天的南烛不怎么高兴。努力勾起嘴角,明知不会有答案也依旧提起jīng神、温和出声问道:南烛,怎么了?
当然不会回应,南烛只是默默靠近到罗槿身边,待他后退两步后忽的一下子双手撑上岸,第一次直接将整条尾巴拍在岸上,当下碎裂了一块儿瓷砖。
我们先回去吧。不知为何人鱼会有这般bào躁qíng绪,找不到排解思路的驯养员只好先将它带回去,然后用食物缓解人鱼心qíng。罗槿伸出手,意图像往常一般捋顺南烛沾湿在脸侧的长发,人鱼却将头一歪,完整避开了罗槿的手。
南烛是在拒绝他?
悻悻收回停顿在半空的手,罗槿尴尬的笑了笑,因南烛忽然生出的明显疏离而无措。
叹息一声,闭锁的厅门忽然响起钥匙cha入转动的声响,罗槿疑惑顺着声音望过去,却在下一瞬被一股qiáng大力道拖拉、让他踉跄向前一步,摔倒在湿滑地面。
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按压在微凉湿润的结实胸膛,一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腰肢,摔坐在地面、半身后仰,罗槿一抬眼便对上潭水般幽深宁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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