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南烛沿员工通道到停车场这边来,别的不要担心,见面再跟你解释,计划就今晚进行了。
伴随着信号不稳定的呲呲声,这简短的语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,本来还不知道要如何通知楚秋,现在就被对方直接下达了计划通知,让他带着南烛去往停车场。
折腾了这么长时间,单游泳一项就很耗费体力,左手早就失去知觉、体力又透支的罗槿根本没有一个人将南烛带走的能力。
看周边实在没有可以用作辅助的工具,罗槿只好脱下被染了血迹的上衣,借用着舞台道具撕裂成不怎么规则的长条,一端拴住自己被注she器划破cha入的左手手腕,另一端绑在肩膀上,将人鱼半身如往常一般搁置到自己小臂上。
有了衣带的助力,总算勉qiáng可以将南烛抱起来。耳畔还是楚秋不知何时匆忙留下的通知声响彻徘徊在场馆,怀里的人鱼愣是没有一点儿反应。
路程漫长又短暂,虽然楚秋说过不必担心,但罗槿还是尽量迈大步子,担心被夜间巡逻的安保人员撞见。
脚步虚浮,严重耗损体力的罗槿刚出海洋馆就已经满头大汗,咬牙来到停车场,终于见到了等待已久的楚秋。一直焦急等待着的楚秋本还想着责问他几句,真正看到罗槿赤luǒ着上身、满是láng狈的模样后,难得挑眉匿了声。
将一辆装带了后车厢的宽敞皮卡车侧门打开,在楚秋的帮助下将南烛从身上卸下,罗槿随手将碎衣料连接成的绑带从身上解下,只依靠着昏暗月光都能看见他掌心勒出痕迹,胸前那几道更是明显。
对此,楚秋没有给予评价,只是将眉锁的更深,颇有些楚馆长的架势。小心翼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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