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然让我歇一会儿也行啊,刚上完体育课呢这是。
放心吧,不是外卖。接起电话,向倚着门抱怨不停的邵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对方立刻不耐烦的开门回了寝室,留罗槿一个人在外面。
喂罗、咳,罗老师么?
恩,怎么了杜若?
这周六有空么?你昨天落下东西了,我去找你把东西还你。
啊?
仔细想想,也没想起自己落下了什么东西,罗槿迟疑了片刻,电话那头又传来那道熟悉的声音。
钥匙,宿舍的。
那下次上课再说吧,宿舍钥匙不着急。
哦那,就这样吧。
恩
拒绝过后,听电话那头的语气有些失落,罗槿拖长了尾音,等待另一边先挂断了电话、传来一阵忙音。
与闲在家的杜若不同,罗槿的生活因为他变得紧凑起来,很难再抽出时间乘车到杜若家取钥匙,不然,作业就真的赶不完了。
怎么了?寝室内露出一个好奇的脑袋,让罗槿准备跨入的脚步顿了下来:那个熊孩子又给你打电话吗,你可别告诉我你要去给他上课,不是周末人家另有正规老师教么,兄弟之约啊咱寝室!
不是,只是钥匙落下了,我没说不去呢话唠。心烦的将邵延脑袋推宿舍、跟进去,关了门。
见色忘友的人多得是,要不是知道罗槿教的是个男孩子,邵延还真忍不住要向各个方面发散思维、多想想,看这老友有没有啃lsquo;嫩糙rsquo;的可能。
照理说三岁的差距不大,但对于现在这个年纪的他们来说,对未接触过社会、还在上学,年纪二十以内的青年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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