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罗槿明明更加可靠,邵延也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多年的朋友提早处理一些问题。
其实罗槿意外被烫伤也省了他找机会支开的麻烦,邵延早就不满意自己的同伴被占用所有的课余时间了。
要说授课兼职也就算了,为什么当个家教连烧饭煮菜也要顾及到?另外,罗槿食指上被菜刀划开的伤口到现在都没好全。
有人唱白脸,总要有另外的人配合唱黑脸,尽管罗槿解释过事发缘由,邵延还是觉得这是杜若故意找事,家长坐视不理、欺负社会经验不足的大学生。
确实,现在有些孩子确实被家里骄纵的过分,在学校难免会发生矛盾。眼前的杜若总是僵着一张脸,不怎么说话,一点儿都不可爱,没给邵延留下好印象,自然被他归纳为需要防范的熊孩子一类。
说起来才刚上高一就打架断了腿,还暗搓搓让辅导老师受伤(并不是),谁知道以后要惹出什么事来?
担心同是外地的罗槿会受到杜若一家的欺负没人出头,即使知道对方遇到这样的事不会忍气吞声、也有反击的能力,但因邵延清楚罗槿家庭状况,自小到大的jiāoqíng习惯了瞎cao心,便理所当然向杜若半警告、半恐吓道:继续惹事可以,别牵扯上别人。
凌厉目光让杜若很不好受,也一头雾水。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,老老实实自己坐在这边看那人跟自己的罗老师胡扯,怎么就成了惹事的人?
不理解邵延的脑回路,发觉他一直盯着自己的伤腿看,才无语的明白了大概。
我的腿和我的人际关系没有冲突,下楼梯地滑,自己摔得。停顿片刻,僵硬的摆出自认为最柔和的笑容,杜若解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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