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欺负lsquo;别人rsquo;来发泄怨恨的行为,不管里面关的是什么,罗槿都觉得没有包庇这几个人的必要。
让那几个私自进入禁地的人离开等待处罚后,就遣了擎苍去处理,只身一人留在原地。
深吸一口气,不由自主想去看层层禁制下到底锁了什么,就听见一道秘音入耳,掌门空dòng悠长的声音响起:门派重地,不得擅入。
脸色一变,看向封锁在四周的符咒,原来掌门早就在这里布下了监控,时刻掌握着这边的一举一动。
更加好奇,为什么掌门没有阻止那几人的进入、看样子还不只一次两次,又为什么不找人把手、或者屏蔽这个地方,因为以那些符咒来看,这里关押的是很重要的lsquo;东西rsquo;。
好奇也没用,都被明令禁止了,又处在严密的监控下,罗槿没有前去解开好奇的可能,只得继续迈开步子,去往到掌门人面前。
平静离开,厚重粗糙的木板fèng隙中,忽的探出五指,紧紧把住与外界关联的狭窄空间,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紧贴着罗槿的身影走远。
拐拐绕绕,好不容易来到正路,一番耽搁过后,总算来到了门派掌门常待的地方一处全年弥漫浓重雾气的荷花池。
看不出哪里不同的池子,在双脚真正踩上水面时,才能发觉它在烟雾笼罩下似乎是无边无际的,浓雾缠绕、湿气阵阵,时不时还迎面chuī来一阵冷风,好像进去了就再出不来似得。
当然,若是这池子的主人也这样想,或者是有谁没有经过通传、擅自闯入了这荷花池,纵然有踏水的功夫,也可以真让其有去无回。
路上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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