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杜大叔和罗槿两人。
代表着一众lsquo;亲人rsquo;,站在最替杜若着想的角度,杜大叔先是上下审视了一番罗槿,然后居高临下、宛然摆出一副长辈姿态,道:你也看见了,他不记得你了。
恩,我知道。
他记得我们,只不记得你了。被回答的速度太快,杜大叔又重复一遍,字音准确,似乎每个字都加了个着重号。
回答两遍似乎有些困难,刁酸刻薄的语气听着并不好受。
事qíng不若想象中一般顺利,虽然也认清了现实,可又血淋淋的拉出来两次,事qíng发生在谁身上都难以承受。
声调不自觉拉长,罗槿继续回复道:恩我知道。
医生说了,杜若jīng神上没有问题,失去的记忆又不影响他生活,而且到现在为止,我们也只发现他不记得你了,刚才那态度你也看见了,后生。
似乎也在为罗槿叹息,杜大叔一副哀叹模样:我早就听说了,一开始是这个小子缠着你不放,可现在都这样了,你就原谅他吧。毕竟两个男人说出去也不好听,你工作不是没了么,那换个地方生活就是了,留在这对谁都没好处。
传授经验般的语重心长,完全是长辈说教的口气,从来不会为杜若着想的人又怎么会考虑完全没有血缘关系、更不相关的人。
良久没有得到回复,收回故作深沉、放向远处的目光,杜大叔仇视着罗槿,继续道:说吧,多少钱?
什么?
完全反应不过来眼前男人忽然调换的话题,罗槿微一蹙眉,就听见那沙哑男声继续响起,腔调里带了嘲讽:说啊,你们这种人不就是这样么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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