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安。
等真正到达五楼,杜若却停下了脚步,喘着粗气、扶着楼梯把手站了好一会儿才敢进入走廊。
不满的皱起眉头,杜若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喜欢来医院。这里的味道对他来说相当难闻,何况偶尔还能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沉闷的气氛实在让人窒息。
五楼转角的手术室。
沿着走廊一直向前,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。因为早就过了正常的上班时间,五楼又不是急诊科室,所以现下五楼整一层都十分安静,宽旷的长廊里、等待的人就只有杜若一个。
看着亮起的手术灯,杜若就直愣愣的站在门前,一动也不动。
第一次站在这种位置,实在是不知所措,能够形容心中感受的、大概就只有lsquo;焦灼rsquo;两字。
尽管院方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两侧贴心的准备了座椅,这种qíng况他又怎么可能坐得下?
只知道僵直的站在那里,掌心还按着本应该在三个月前就送到罗槿手里的戒指,整个人都陷入一片死寂当中,怎么也出不来。
除去在手术室忙碌的医生,这一层好像就真的只有杜若了。
同寻常家庭剧表演的不同,四周是一片该死的寂静,糟糕的心qíng得不到排解,连同他一起等待的人都没有。
杜若叹息一声,忽然发现自己的双腿没出息的颤抖、站不平稳,这才不得不决定坐下来继续等待。可谁知他刚一挪动步子,边发觉站太久、麻痹的腿脚根本无法支撑住他的身体,险些láng狈的跌到。
好不容易来到一边坐下,心脏却跳的更快,紧张的心qíng让他如实体会到了坐立难安的感
第138页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