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走了嵇熵的神志,他崩溃的流着眼泪,不住的摇头,可动不了的身体却无法抗拒燕景衣给他带来的快感。
燕景衣舔了一口手上的白浊,低头吻主了嵇熵。
唇舌jiāo缠,口腔被不断的侵犯,嵇熵的泪水不停,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。
以白浊作为润滑剂,燕景衣一根根的加着手指。
嵇熵似乎不相信那里竟是可以被进入,他沙哑着嗓子求饶:饶了我三殿下,饶了我
事已至此,怎么可能饶了他,燕景衣一点也不客气,他说:嵇大人,你这么美味,我怎么可能住手。
啊感到一个灼热之物抵到了自己的xué口,嵇熵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。
啊啊!!猛地顶入,从未承受过外物的肠壁被一寸寸的破开,嵇熵疯了似得挣扎,却被燕景衣完全压制。
为什么,为什么不要嵇熵绝望极了。
为什么。毫不怜惜的顶入了大半xing器,燕景衣笑的温柔,嵇大人,我可是问过你好多遍了。
语闭,将剩下的xing器也顶了进入。
身体仿佛被分成两半的痛苦让嵇熵不由自主的大叫起来,嵇熵的指甲在燕景衣的后背划出点点血痕。
然而点点疼痛,却让嵇熵更加兴奋了起来。
他开始缓慢的抽动,眼睛观察着嵇熵的神qíng。在看到当自己的xing器擦过某个部位,嵇熵猛地瞪大眼睛呼吸急促的时候,他便知道自己找到了。
接下来的事qíng,便只剩下了碾磨顶弄。
肠道中最敏感的地方,被这样对待,嵇熵整个人似乎都处于崩溃边缘,他被燕景衣抱在怀里,以最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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