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果道:能出什么事儿呢?
那大臣压低了声音,道:哎这当今圣上已经好几日没见着了。
陈立果抬了抬眼皮。
大臣继续道:我听闻御医们都被留下了我看啊,这是要出大事。
陈立果笑道:你平日里可是不管这些事的。
大臣无奈叹息:天不遂人愿,我本想着过几年就隐退,却不想唉。
陈立果道:你怕什么,要怕的,是我吧。
燕景衣虽然去了军中,和他没有一点联系,但他身上却牢牢的贴上了三殿下那一派的标签。
这三年来二殿下从未给过他一个好脸色。
那大臣道:你啊也是倒霉,唉,我之前便同你说过,二殿下不可共事,现在可好了。
陈立果笑了笑,他道:谁叫我是他的太傅呢。
大臣长叹一声感慨世事无常,陈立果面色从容,端起面前的茶,又抿了一口。
二殿下有多讨厌他,他是不关心了,反而三殿下登基的拥立之功,陈立果是要定了。
有了这功劳,想必定然能为宫里的燕之瑶,寻到一个好的归宿。
陈立果心中暗赞,自己真是聪明机智,是个勇敢的小天使。
二殿下并不适合当皇帝,从他对待陈立果和三殿下的态度上,就能看出端倪。此人无勇无谋,用人多疑,处事多虑,绝非明主。如果他当上皇帝,燕国绝不会同原本命运那般,扩张版图,成为霸主。
军中的燕景衣收到了快马加鞭的信,那信上写着断断一句话:薨,速归。
他捏着信纸,放在鼻尖嗅了嗅,按理说十几日的车马劳顿,信上的墨香早该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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