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未怪你。
我知道,我知道。燕景衣轻轻的舔去了陈立果嘴角的酒渍,语气又柔又软,子卿以国为家
陈立果微微喘息,竟是觉得身体开始发热,他很快就想到那酒里肯定是放了什么东西,才让他出现这种qíng况。
燕景衣说:子卿,我好欢喜。
陈立果身体无力,被燕景衣伸手一推,就倒在了g上,他低咳一声,道:我不明白。
我也不明白的。燕景衣覆了上去,用早已准备好的红绸将陈立果的手束缚在了头顶,然后认真道,明明当初只是觉得有趣,为何尝了味道后,却三年都没有忘掉。
陈立果撇过头,咬住了唇。
燕景衣说:我想大概是没尝够可回来了,尝够了,却更舍不得放手了,子卿,你说我该怎么办?
你是圣上。陈立果淡淡道:怎么办,还用得着别人同你出主意。
也对。燕景衣道,所以,子卿你不会怪我吧?
陈立果道: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。他说的淡然,可这话在燕景衣耳朵里,却多了些讽刺的味道。
嵇熵,这个本可以在朝堂之上大放异彩之人,却是被他毁了,他不但夺了他的身体,还要抹去他的存在。
燕景衣说:你不恨?
陈立果道:恨什么?
燕景衣道:恨我,恨大燕,恨毁了你的世道。
陈立果沉默了下来,心里默默的想,明明是你的锅,人家世道是无辜的好吗。
燕景衣道:你为何不说话。
陈立果说:我不恨。他说的坦然,这也的确是他心中真实的qíng感,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态度,却让燕景衣感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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