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哭了起来,她说:嵇大人,为什么,为什么他要这么对你呢。
陈立果:唉,他并不能解释清楚自己的确很好。反正除了他自己,其他人都觉的他过得挺惨的。
陈立果想了想,认真道:之瑶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我是心悦他的。
燕之瑶一愣。
陈立果道:能这样待在他的身边,我很满足了。
燕之瑶闻言瞪大眼睛,她似乎不相信陈立果能说出这样的话来,但看陈立果的表qíng,却又不似作假。
陈立果道:所以,你不要担心我了。
燕之瑶显然并不太相信,她说:大人,你真的喜欢他么?
陈立果点头:不然我为何会一直乖乖的被他关着?
燕之瑶脸红:我、我还以为是我的缘故呢。
陈立果道:我的事qíng,你就不用担心了,你们之前不是打算回到乡下么?我过几日便叫他送你们回去。
燕之瑶道:可是,大人,我还是担心你
陈立果故作无奈,他道:我有什么好让你担心的,反而是我要担心你。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簪子,我本想在你大婚之日还给你却罢了,今日予你,也是一样的。
燕之瑶看到那枚原本属于自己的簪子,瞪大眼睛:大人,你是在哪里找到的。
陈立果笑的温柔:我叫他替我寻的。
燕之瑶接过簪子,细心的放进怀里,她说:大人,你真的过的开心嘛?
陈立果说:自然是开心的。
二人又畅谈了些趣事,直到陈立果身体乏了,才提出要走,他知道他和燕之瑶大概是最后一次见面了,因为那姑娘头上的
第31页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