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根稻糙,她说:救命,救救我!我不要当Omega了,不要当Omega了!
陈立果轻轻的拍着阮菲菲的后背,安抚着她的qíng绪。
阮菲菲哭的哽咽,她说:我好害怕,云棋,我好害怕。
陈立果道:没事了,没事了。他一边说,一边摸了摸阮菲菲的脑袋,道,有我在呢。
阮菲菲泪眼朦胧的看着陈立果,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和身体全都松懈了下来她在陈立果的怀中睡着了。
陈立果抱着阮菲菲,准备回家。
被他绑起来的那个Alpha此时一脸愤怒,嘴里不住的发出呜呜声,陈立果瞅了他一眼,道:喜欢你一个人,就要好好的追知道不?
那人:
陈立果道:像你这样的,在我们那里是会被阉掉的。
那人:
陈立果道:兄弟,我报警了,你保重。走之前,也没有把这人身上的绳子解开。
那人:呜呜呜。
陈立果接到了阮菲菲后,火速往家赶,这姑娘身上的信息素就好像大自然里不断散发的花粉一样,疯狂的吸引着路过的蜜蜂和各类昆虫,放在外面不管早被啃的骨头都没了。
到家后,陈立果正准备开门,却发现家中的门居然没关,他微微一愣,第一个反应是阮菲菲出门的时候忘记了关门,走进去一步,却听到了秦步月不咸不淡的声音:你去哪了?
陈立果身上一紧,差点被把怀里的阮菲菲丢出去。
秦步月此时的表现,就像个发现妻子和隔壁老王约会的丈夫,他冷冷的扫了一眼陈立果怀里的阮菲菲,道:就是为了她?
陈立果:他没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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