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果浑身抖如筛糠,一个劲的往前爬想要挣脱。
陈系怎么会让他如愿,再次毫不留qíng的将他拽回,再次侵入。
陈立果崩溃的哭了起来,他说:为什么是我
陈系听着陈立果的问话,却是轻笑一声,并不回答。
第二天,陈立果艰难的醒了过来,他觉得自己的眼皮无比的沉重,只是睁开眼睛这个动作,都让他用尽了力气。
陈系坐在陈立果的旁边,见他醒过来,道:爸爸,你醒了。
陈立果哑声道:系系。
陈系道:嗯,我在。
陈立果说:救救我
陈系说:爸爸,怎么了?
陈立果躺在g上,动也不能动,他身上既没有衣服,也没有被子,陈系的目光让他觉得羞耻,可虚弱的身体无法动弹,他口齿不清的说:藤、藤蔓,难受怪物
陈系说:爸爸,你被怪物怎么了?
陈立果面上出现惊恐之色,之前发生的,被他刻意遗忘的一切再次清晰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,那糟糕的一个月,被玩到崩溃的身体,让他发出低低的哭泣。
陈系平静的听着,没有催促。
待陈立果qíng绪稍微平静下来,他才又问道:爸爸,你被怪物怎么了?
陈立果哀求的看着他,似乎想要陈系换个话题。
但陈系无视了陈立果的恳求,他继续道:爸爸,你被怪物怎么了?
一个问题问了三遍,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陈立果的脊背上,他羞耻道:我、我被它侵犯了。
陈系说:是个什么样的怪物?
陈立果道:是、是藤蔓好多,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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