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说,听着倒像是讽刺,只是徐晓荼神色诚恳,语气之中有些落寞。
陈立果很理智的没有搭话。
你好好养病,我破了案子再来找你。徐晓荼又坐了一会儿,就告辞了,她现在实在是忙的焦头烂额,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花在别处。
去吧。陈立果神色淡淡,和他平日里没什么差别。
徐晓荼看着陈立果,咬牙说了句:苏医生,谢谢你。
陈立果道:谢我?
徐晓荼似乎有些说不下去,她说:那些消息。
陈立果哑然,随即淡笑道:没事,去吧,别想那么多。
徐晓荼怎么可能不想那么多,那些消息绝不是轻易能得到的,她根本不敢去想,眼前这神色平静的医生,到底是用什么换来的。
越想越慌,徐晓荼不敢多待,告辞离去。虽然她尽力掩盖了,但陈立果还是注意到,她走的时候眼角含了点泪水。
陈立果心说姑娘别啊,你这么哭我是要心疼的。但到底是没说出什么安慰的话来以苏云止的身份去安慰徐晓荼,太奇怪了。
陈立果在医院住的这几天,程行歌天天往医院跑。
一开始护士们还有些害怕他,到后来都开始向陈立果打听程行歌的事了。程行歌虽然低调,但也在媒体上面露过脸,难免有偶然看见的人认出他的身份。
陈立果还是油盐不进的态度,拒绝和程行歌说话,更拒绝和他有身体上的接触。
程行歌也不急,反正这人他早就吃到嘴里了,也不怕跑掉。
陈立果身体好,伤口也恢复的快,二十多天后就准备出院。
再也不用在这花花绿绿的世界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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