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和头都在剧痛这种疼痛并非生理,纯粹是心理上的问题。
死因很快就查到,还查到苏云止在死去之前,同徐晓荼打了电话。
程行歌将徐晓荼请了过来。
徐晓荼在病房坐下,表qíng冷漠,倒是和之前的苏云止有几分相似。
能说说么?程行歌道,你们最后说了什么?
徐晓荼表qíng漠然,她道:你是他的恋人?
程行歌不语,他很想说是,但是却又有几分心虚。
徐晓荼说:你是他恋人,为什么不好好保护他呢。
程行歌答不了。
你不是那么厉害么?徐晓荼语气平淡,并不似在嘲讽,而是在认认真真的询问,为什么你却保护不了他呢?
程行歌又开始咳嗽。
徐晓荼也没管是在病房里,直接从兜里抽出一根烟,点燃含在嘴里。烟雾缭绕朦胧了她冷漠的表qíng,她说:嗯,他走之前和我打了个电话。
程行歌说:你们说了什么?
徐晓荼说:说了什么?还能说什么。她说,我告诉他,他就要成为英雄了。
程行歌还是在咳。
徐晓荼说:然后他就从那里跳了下去。她继续道,那么爱gān净的人,怎么会选这么一个糟糕的死法。这一点上,她倒是和程行歌出奇的一致。
程行歌qiáng行压下了咳嗽,他说: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?
徐晓荼漫不经心的熄灭了烟,又点了一根,她说:他说,他说恭喜。真是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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