绰有余。
许锦逸再次醒来之时,他正半蹲在一个小土堆之后。
大概是原主蹲的时间太久,双腿酸痛无比,许锦逸本想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,不经意间瞥见前方一抹huáng色的影子,顿时愕然的睁大了双眼。
那是一只虎!一只饿虎!
肚子gān瘪,毛发不见丝毫油亮,上下四只獠牙长而狰狞地立在嘴前,宽长的舌头像一只蒲扇似的在它俯下头时舔舐反卷,一边喝水一边闪着绿油油的光,凶狠地盯着那条河。
不,那根本称不上是一条河,只能算是一汪五米见方的脏水洼,luǒ露出来的河ggān裂成不规则的块状,一块块焦huáng的土皮向上反卷着边。
大旱!
许锦逸丝毫不敢妄动,眼睛死死盯着那只虎,脑袋却在飞速转动。
观那河g足有十几米宽,蜿蜒地伸向远方,显然,这条河在汛期也算是小有规模,供养几个村落不成问题。然而此时正值大旱,小河的源头明显已经gān涸,正是因为此地地势稍微凹陷,才将将存下这小小的一汪水洼。
大旱时期,食物和饮用水不仅为人类所匮乏,更为动物所匮乏。
很明显,这只恶虎既饿又渴,但凡自己发出丁点儿动静被它发现,能从它口中逃生的机会不足万分之一!
许锦逸这人便是如此,越在危险的环境下头脑越冷静,譬如现实世界中许氏内忧外患,譬如现在猛虎当前。
唯有一个字,等!
许锦逸保持着半蹲,尽管双腿都在细微的颤抖,他的呼吸依旧细弱而绵长,大脑仍然清醒冷静。
忽然,那饿虎像是喝饱了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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