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奇,想起这次离京的任务和跟着这个村民过来的用意,不禁开口问道:不知如何称呼?
许锦逸看向那冰块似的主人,在下李天赐。
可有读书?
读过几年。
可有功名?
侥幸考中秀才。
李天赐是李家的长孙,在李天赐祖父仙逝前,他一直备受祖父祖母的宠爱,也是李家唯一一个入过私塾的孙辈。
还算是天赐聪颖,十六岁时李天赐参加童试,竟中了秀才之名,而后参加会试却不幸名落孙山。此时祖父祖母两人已经不再,李父在与兄弟分夺家产中落了下风,家里也拮据了起来,李天赐便断了求取功名之意,听从父母之命娶妻生子。
郑荣瀚点头,如今瘟疫已过,旱灾却日日加重,百姓们苦不堪言,天赐可有对策?
闻言,许锦逸心下一动。
想到怀中这个女孩儿受过的苦楚,纵使原主没有报仇的心愿,许锦逸也心下不忍,恨不得让那些欺负过她的人尝尝她所受痛苦的千倍百倍。
可是如今他却只是一个泥腿子。
莫说日后贵为安王妃的孙培柔,贵为嫣然郡主的郑嫣然,单只江家那个会考中状元的江岷山,他都有心无力。
权势这两个字,说容易也容易,说难也难。许锦逸正发愁如何下手,这人就抛来了橄榄枝。
观其气度,再想到那块金元宝,许锦逸心下已有了结论。
赈济救灾,以工代赈,移民就食,引水入旱,分而治之。
前年边境战乱,国库至今空虚,如何赈济救灾?郑荣瀚摇头,脸上带着几分苦笑。一战便是百万纹银,虽是大胜邻国,大庆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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