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安人一枪打死了我,我毫不怨恨。
我是军人,杀人是我的职责,被杀是我的归宿。
德国国防军的荣誉就是不杀手无寸铁的人,不杀妇女儿童,尊重死去的人,不亵渎尸体。
假如我在战场上抓住了法国人或者美国人,我会根据日内瓦公约,给俘虏相应的待遇,不nüè待,不侮rǔ,不杀害。
我信仰上帝,我想这是所有人应该遵守的人类基本准则。
我坚信不论是德国人还是美国人,都遵守这条准则。
然而,我发现我错了。
这几个美国人割下了死者的头皮,用棒球棍nüè杀战俘。
难道美国人不信仰上帝吗?难道美国人笑眯眯的把玩着死者的头皮的时候,撒旦没有在微笑吗?
为什么美国人要这样对待其他人类,难道就因为他们是美国人,所以高高在上不属于人类?
法国人不吭声,德国人也不吭声,几千人聚集在一起鸦雀无声的听着。
我问自己,我该怎么办?让这些美国人继续肆无忌惮的嘲笑信仰上帝的我们,还是跪下来祈求上帝的帮助?
不要凝视深渊,因为凝视深渊的时候,深渊也在凝视你。
上帝宽恕我,因为我将踏入深渊。
岳灵珊拿出把匕首,将美国人的尸体的头皮一张一张的割下。
有人呕吐。
有人发抖。
有人眼睛发亮。
援兵的军官想制止岳灵珊,士兵悄悄的拉住他,军官盯着这一张张因为复仇而面色cháo红的脸,退让了。
岳灵珊举起棒球棍,问犹太熊:你听到过很多德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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