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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快穿]反正主角挺高冷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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鼓动溢于表面。
    所以他很自然地笑了一下,伸手撤去了阵法,做出请进的手势,一边抬眼看楚松落,笑问:师父既然进来了,为何又出去?
    那有如一把古朴的剑的男人yù言又止,唤他的名字,砚白他犹豫再三,向前两步,试探着伸手去触摸喻砚白的发顶。
    喻砚白一下慌乱起来,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。
    楚松落尴尬地放下手,垂睫不语。
    片刻,他又低声道,也是,毕竟你已经长大了。
    喻砚白有点不知所措,不知道说些什么好,忽然觉得他先前进了院子又出去,恐怕就是担心自己因为他莽然而来,心生不快。
    这本来就是他一直谋求的恰恰好的距离,不必过于亲近,却始终能够相伴,但此刻他只觉得胸口沉闷,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无比粘稠。
    就在这恰恰好的距离,那个你前世今生无数遍摩挲咀嚼的梦中之人,用恰恰好的温度,声音苦涩地跟你讲,也好,为师只是来看一看你近况如何。
    喻砚白听见自己的声音闷闷的,传到自己耳朵里:弟子一切都好,劳师父费心了。
    于是他感觉到眼泪已经无法控制地从眼眶里爬出来。
    为什么要流泪?
    他并不想被师尊看见自己在哭泣,这仿佛在示弱,仿佛在撒娇,仿佛坦白了一切自己的逞qiáng。
    他的眼泪总是卑怯而恳求的,因为很多很多的事qíng。他的眼泪前世总是让人更加欢愉,回忆起来却都是刀子割着心疼。
    为什么要流泪?
    为什么,要流泪?
    他深深地埋着头,却看到一双手来拂去他的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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