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,却正好被楚松落长手一捞揽到了怀里。
为了防止这个像兔子一样的徒弟再跑,他主动退了两步,将符简递到喻砚白眼前,说道:你若再躲,我便拉不住了。万一撞着了书架损毁了藏书阁的符简,为师也担待不起的。
他的口气一如既往的毫无波澜,神qíng也一如既往地仿佛冰雪。只是那沉沉黑如墨的眸子里却恍惚有一丝笑意。
喻砚白大窘,又不知为何心跳快得难以自制。
他接过了符简,低声道了谢,就好似木头一样绷直着出了天字阁走下楼梯。一边噔噔噔地下楼一边想,恐怕是这石渠阁使人失去修为的阵法有问题,否则他的心跳为何会违反常理跳得那么快,耳朵又烧得好似已经离开自己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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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砚白选中的功法是一本手诀,看起来毫无特别之处,简直像坊市里的地摊货,然而修炼起来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,其中又大有乾坤玄妙之处。
至于他的师尊,却是因为师门任务出了远门,一去就是五年之久,毫无音讯。
喻砚白心中焦虑,几乎日日都要去确认他的命牌是否仍然完好无损,却也暗自知道自己这个境界,即使他出了事自己也起不到半点作用,于是只有更加沉默不语,加倍努力地修炼。
幸好他也真是天资卓越,又愿意下苦功夫,不知不觉之间竟然成了同辈之间进境上的第一人,更因为喜着白衣,寡于言谈,竟然有传言说小师叔玄止选了他为徒,就是因为他长得与自己仿佛。
喻砚白却丝毫不能有喜色,因为他入门就要满十年了。
也就是说,试秋比就要到了。
试秋比,是正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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