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暧昧的动作中,他满意地看到师弟痛苦而隐忍地皱起眉头,身体渐渐有了反应。
越是qíng动,他就越是一言不发,仿佛闷声压抑着自己的反应。身体却无比地渴求。玄波感觉到自己也无法抑制下渴求了。
他固然是想要占有师弟的,但恐怕这如剑之人,若是被折,就会一断而不回;况且如果是他,玄波也是愿意雌伏的。只可惜神女有心,不管他态度qiáng硬或者柔软,玄止都是冰冷如剑的襄王。
玄波忽而说:要到试秋比了,师弟你说,我将你那捧在手心里的小徒弟,也弄进来与你作伴,可好?
楚松落故意心神动摇一下。
yīn湿的山dòng倏忽之间就变为了万丈高崖,他危危yù坠。
玄止眼里的一抹震惊与慌乱显然取悦了玄波。
他缓缓地脱去自己的外袍,伸手环住师弟jīng瘦的腰,在他耳边轻声道:师弟的无qíng剑道,这不是已经毁了么?不若师弟满足一下师兄这多年的苦心哀求罢,说不定,我满足了,就能放你出去见你那亲亲徒弟呢。
他看到玄止深深地一闭眼,再睁开眼,山崖就又变成了dòngxué,声音gān枯苦涩:如何做?
玄波不止一次地觉得嫉愤这种qíng绪是如此地误事。
因为他分明想要的只是玷污他就好了,所以他心中cháo声万千,表面却只是笑着解开了锁链,用舌尖去探试男人的yù望。
来抱我吧。
男人一言不发,面色有如冰霜,却在yù望的驱使下粗bào地行了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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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松落还是很满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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