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己与庸碌之众不同,永远要奔跑,永远要被细微的疼痛提醒前进。
你可以假装一无所知,但当你意识到之后,就只有绽放光芒。
喻砚白前生没有在意的天赋,这一辈子戳得他无比疼痛,也让他在人群里闪闪发光。
其他弟子,多有同门师兄弟,三两一群,或有高谈大笑,或低声jiāo谈,只有他孑然一人,不合此群。夺得了试头筹,更是如此。
独处之人并不一定孤独。一路上他常在飞舟的角落眺望云海远山,有时能听到女孩子们带着几分同qíng的讨论,说他拜入了一个不近人qíng的冰块门下,纵然地位卓越,恐怕过得也很是清苦。也有人说他自视甚高,以为自己多了不起,实际上还不是真传弟子资源丰富,修炼更加容易罢了。诸如此类的等等,不一而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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