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果决地、一把折断了这把绝世好剑。
锋利的剑割破了手掌,深可见骨,鲜血汩汩流下,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而是珍之重之地,双手将它放在门前的地上。
这把剑还没有名字,但他已经要与它诀别了。
正仿佛那些旧日时光还没有燃烧殆尽,他就已经要将它们烧成一杯滚烫的酒,一饮入怀了。
他缓慢地在房门口叩首三下。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。
每一次都那么用力,又那么克制。
仿佛死死咬唇不肯流下眼泪来的一场告别。
最后一次抬起头,他的双目已经变成了血色。但喻砚白并没有在意这些。
他拿出从先前那几个人渣身上摸来的一把弯刀。
他上辈子就是用刀的。
所以他决意弃剑而复用刀。
已经很久没有拿刀,他试了试手,蓦然想起一刀两断这个词,嗤然笑了一下。于是他又觉得自己有意让雨淋湿的行为很傻,于是他周围的雨竟然一瞬之间全被蒸发。他缓步而去,看上去不慌不忙,却倏然间已走出百米地,这一路他的身旁,竟然下来的雨全部被一瞬间蒸发得gāngān净净。他的手掌淅淅沥沥地滴着血,但那伤口竟然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,在渐渐地愈合。
只是那愈合的伤口上散发着焦黑的烟,所过之处糙木皆枯,有一股不祥之气。
不一会儿就到一处院落门口。他含笑看了一眼门口上镌刻着清微派掌门玄波的木牌,手起刀落,那守护阵法竟然就这么被切开了个入口。喻砚白步态悠闲地进了这院子,果然看到玄波已经披衣站在廊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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