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物体,而没有任何暗示的意义,因而又有一点小小的生气
一直无往而不利的自己,竟然也难得有人视自己如无物?肯定是这人眼光瞎,或者是根本不懂qíng爱的动人滋味,只是个没开窍的榆木脑袋!
可是男人虽然面色冷凝,动作却实在轻柔温和,小心翼翼;西奥多不禁开始对他抱有一点妄想:如果这样表面qiáng大冷酷,细节却温柔似水的男人,能够臣服于自己他忽然又惊醒,第一次觉得自己想要跟人这样那样的思想是对对方的侮rǔ。
又来了,这种莫名其妙地觉得他高洁的自卑感,明明自己才是圣洁的神殿圣子,却总觉得对方是高傲qiáng大得不允许任何玷污。
西奥多暗中警告自己不能沉迷于美色与一时的温文有礼之下:想起来啊西奥多!这个混账之前是怎么粗鲁地对待负伤的你的!
可是那回忆起来的场景没有疼痛的感觉,只有他的手指在口腔里移动的场景
西奥多又开始心神驰dàng,却突然感觉一阵剧痛!
原来此时楚松落已经处理到脚部的伤口,他拿着镊子为西奥多剔除出细小的砂石,又擦了烈酒上去消毒。剧烈的疼痛使得西奥多猛然想要把脚往回缩,却被楚松落死死地抓住线条jīng致的、纤细洁白的脚踝,于是西奥多疼得绷直身体,脚趾都蜷缩作一团。
他连脚趾都长得jīng巧秀气,昏huáng的灯光下指甲各个泛着柔粉的光泽,分外小巧可爱。楚松落心底痒痒,生理上也痒痒,面上却不动声色,慢条斯理地给他包扎。
西奥多一口咬着披风恶狠狠地想,最好这个混蛋不要喜欢上自己,否则他肯定要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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